科学幻想小说,有时被称为“探索小说”,长期以来被人们认为是一种“思想的经历”,这种经历在社会、政治、科学、技术、文化方面反映了当时正在发展和变化中的世界,并把这一发展推向了逻辑思维的顶峰。一些情况下,这些对未来的洞察迎合了美国人在各个时期占统治地位的技术乌托邦式的思想体系需求,这种体系是一种对技术进步的信任(尤其在技术交流和传播过程中),对人类社会和各种文化关系有着戏剧性的推动作用。其中,有些作者写出了更悲观、更有启示作用的观点,涉及到先进的技术与政治权利的结合、机械性的高压式社会控制或者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等。科幻小说作家很少用文学的眼光预测未来。然而,他们却能用所描绘的未来来质问、挑战和注释发现的各种变化和对同时代事物产生的直觉。这是一个值得注意的例外。作者:C. Clarke:被认为是一名对国际通信卫星的发展有重要影响的人。
作为一个文艺作品的类型,科幻小说已经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用来讨论变革(包括我们媒体文化中日益增长的变化)的空间。科幻小说作家Alan E. Norse解释说:“科幻小说的读者是被他的阅读所激励,并迫使他更多的是接受小说内容作为一种新鲜的令人激动的挑战,而不是害怕小说中描述的变革。当然,科幻小说似乎也在表明,小说中描述的变革这阵风不管看起来有多么猛烈,却总是在第一地点人为制造的,当然也可以在人的能力范围内根据兴趣改变。”老北欧人描述科幻读者煽动性的言论称:读者能更好的适应未来带来的冲击,因为他们已经利用他们的想象力穿梭于未来和现实中,并且已经接受了作为人类社会的一部分,从现实到未来的改变是一种事实。
从一开始,美国传统科幻小说就和增长中的看得见的民族文化角色——媒体交流相关联。一群19世纪后期的社会改革者,他们擅长写些乌托邦式的小说来表现未来的社会,在这种技术乌托邦中经常能看到先进的交互技术和社会秩序重建之间充满活力的联系。例如,作家Edward Bellamy的小说:《朝后看》(Looking Backward (1887))就包含了对信用卡和广播技术的推测。
美国传统科幻小说的创始人Hugo Gernsback本人,就是一名把收音机提升为大众传媒技术的关键人物,因为早期他在美国科幻小说界出版的小说中,就把当时不成熟的收音机技术与大众科学结合,而使收音机广为传播。那些曾经投身于Gernback杂志惊奇故事专刊的高技术狂热者,更把技术乌托邦的主张宣传成五颜六色的娱乐事业。
Gernsbackian传统在1939年纽约世界科幻大会时达到它的顶峰,在那里,各个公司和政府寻求建立自己的基于技术乌托邦思想体系的“明日世界”的形象。凑巧的是,美国第一台实用化的电视机就出现在1939年的大会上,于是,它的出现就变成了把科学幻想变成事实的实例大公开。这届世界科幻大会体现了科幻界众多方面的思考,从果汁压榨器到国家边界扩张,有些议题甚至保留到了20世纪末。
随着二次世界大战的到来,以技术、科学、媒体为代表的美国科幻界变得暗淡下来,1950年代的科幻界,在Henry Kuttner, Cordwaner Smith, Frederik Pohl 和 C.M. Kornbluth的著作里,表达了对日益增长的电视和广告的嘲讽态度。这一点,和法兰克福(Frankfort)大学科幻作家对基本的文化都进行批判一样,那时的作者被战后时期的调停文化所迷惑,鼓励大众顺从和盲目消耗。然而同时,有些科幻小说也具备展望的特点,他们坚信新媒体在社会制度中的统治地位,并且能挑战官方和私有权利,从1980年代和1990年代的cyberpunk的著作里,就可以看到表达这些主题的作品。其他的科幻作家在当时也对监视技术和信息管理技术在现代政治、官僚经济中的地位作了研究。
1960年代,被认为是科幻作品得到拓展的时代,社会和政治以新的视角迎来了新一代的读者。媒体理论家们,像Marshall McLuhan和Alvin Toffler,把写出的科幻题材作品和科学展望,作为他们加入技术环境变革尝试的一部分。他们的理论工作被他们写成嬉皮文学格式的科幻小说,而被大众接受,试图展现一幅解决文化冲突的画面,而这种嬉皮文学也被当作了一种文艺作品类型。这期间,也会看到日益增长的妇女作者、读者科幻群,最终导致文学内涵由乌托邦式的文化向乌托邦式的未来转变,为作品内容从单纯的描绘技术变革和媒体观念变革转向描述社会关系的转变提供了充分的理由。有些作品为了寻求男女平等还展开了对媒体的批判,他们还试图对妇女的肉体和精神进行探索。
William Gibson的《神经瘤》(Neuromancer1989)和随后的短篇小说《未来》(cyberpunk)已经能够触及数字革命的问题,扩展了当时多边国际合作、多元文化交替的激增和现代生活中信息管理中心化在社会生活中的角色等问题。Gibson致电科幻组织称:《神经瘤》和他的虚拟现实的概念已经影响到了当时数字媒体的发展。一些科幻作者例如:Bruce Sterling, Orson Scott Card, 和 Vernor Vinge,在已经发表的影响力很大的批判性科幻散文中,还谈及把真实世界的媒体附加到未来媒体中进行对比的尝试。
原文出处:http://web.mit.edu/comm-forum/papers/jenkins_mi.html